14. 第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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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歌仙，锻冶所里的两把新刀剑已经完成了。算上下午成形的烛台切光忠和秋田藤四郎，一共是三把短刀，一把太刀。”

“还是没有和泉守吗？”

面对歌仙的玩笑，堀川国广好脾气的笑笑，叹了口气：“兼桑总会来的。新来的两把短刀是藤四郎家的乱和爱染国俊，同样暂时安置在锻冶所里的刀架上。还要继续开炉吗？”

歌仙兼定点头，很不风雅的揉了揉额角：“今天很晚了，明天再锻两次，之后等主公回来再做安排。”

再来两个新人，本丸内的人手就能凑齐三支队伍，远征一事便可以放进出阵日程之中。

这么想着，歌仙提笔在一旁的稿纸上写下“远征”两字，决定到时候；列一份新的计划出来。

看到歌仙的动，堀川国广皱起眉：“今天的文书还没有完成吗？”

“不，这只是我对自己的提醒。”

本丸内的事务日趋繁多，为近侍，歌仙兼定已经习惯把所有待办的事情按轻重缓急留下提示。

“既然已经完成了今天的任务，那现在就该是休息的时间。”

堀川国广不赞同的看了眼歌仙，收拾起桌上摊开的纸笔。

虽然知道歌仙的压力很大，但堀川国广一点都不赞同他这样务求凡事尽善尽美的工。夏初大人胸怀广阔，本丸里的大家也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努力，有什么事是所有人一起做不到的呢？歌仙这个样子，反而让人觉得自己是被小看了。
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
歌仙兼定蹙着眉头想解释，但注意到堀川脸上的神色，他有些发胀的脑袋里一下子闪现过灵光，轻笑着开口：“放心吧，我可不是那种会一味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愚蠢之人。主公和我商议过，等本丸诸事都被梳理清晰后，近侍一职就会在所有人中进行每月轮值，我也只是这段时间累一些。”

说着，歌仙兼定从席上站起身，举袖掩过一个困顿的哈欠，示意他今天的工结束。

堀川国广目的达成，跟着歌仙一起朝附楼走去，很是顺畅的换了一个话题：“主公大人今晚不在本丸，大家似乎都有些不太安稳。”

“不安稳”之一的歌仙挑了挑眉，向他投去疑问的眼神。他自送别主公后就一直在和文书做战斗，倒是没关心过本丸内各人的情况。

“清光、大和守他们还好，山姆切国广和宗三两人之间好像闹了些不愉快。我从锻冶所出来的那时候，今剑房间里的灯还亮着，藤四郎他们倒似乎都已经入睡了。”

“宗三和山姆切国广……也不知道宗三又说了什么。”

天上一轮月，水间一轮月，星河灿烂，萤光渺渺，明明是夜晚时分，寂静黯淡的庭院中却弥漫着一种别样的光华热闹。歌仙放慢脚步沿廊下观赏了一会儿夜景，脑海中闪过无数和歌，最终剩下的却只有堀川的话。

“粟田口刀派的短刀们都是很好的孩子，鸣狐其实很省心。反而是今剑，短刀里只有他一个不是藤四郎，而三条家暂时也只有他一个，很容易就会产生落单的感觉。”

尤其小天狗的心智并不像药研、前田他们那么稳重。

“可三条刀派的刀都很难锻造……等爱染国俊来了以后应该会好一点？”

堀川国广认真思考着，他记得那也是个活泼的孩子。

歌仙：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
为初锻刀，今剑选择的三条刀派寝屋是附楼底层位置最好的一间屋子，也是本丸内到现在还亮着灯的寥寥几间屋子之一。

今剑一个人住在空阔的屋内，看上去孤单，实际上却完全没有像歌仙兼定他们想象的那样可怜落寞——

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，今剑抱着狐之助跑过去打开门，红扑扑溢满欢乐的小脸在看到歌仙兼定时露出一个意外的笑容。

“歌仙？你怎么来了，睡不着吗？”

“……不，我是担心你睡不着，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歌仙兼定沉默了一瞬，视线落到他怀里，“你这样抱着，狐之助的感觉不一定舒服。”

“可是这样他就逃不掉了。”

今剑说着，蹦蹦跳跳的把歌仙迎进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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