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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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灵力？

一种特殊的天赋才能；

灵力有什么用？

它是成为审神者的最基本门槛，支撑着整座本丸的正常运行和付丧神分灵们的生活战斗；

审神者灵力会用尽么？

会，也不会；

灵力用尽了会怎么样？

出于机体的自我保护，审神者会陷入昏迷，直至体内的灵力恢复到最低安全线。

“你确定大将再过一会儿就会安全的醒过来？现在已经过去你嘴里的两个‘一会儿’了！”

“肯定会！”

面对小短刀们咄咄逼人的姿态，狐之助身上的毛都炸开了。

“那主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？”

“我我我我已经把事情上报给时之政府了，你们也都看过回信……”

“厚，乱，不要太吵闹了。药研藤四郎一边照顾着审神者，一边警告自己的兄弟。在狐之助中感激的眼神下，他不紧不慢的补上后半句话，“你们可以带着它出去。”

“呀，药研殿！请不要这样对待我一只小狐狸……”

“好主意！药研哥，主人醒了的话一定要通知我们。”

小短刀们追着狐之助跑下楼梯，天守阁内立刻便安静了许多，只剩下药研和歌仙两个照顾着昏迷不醒的审神者。太郎太刀跪坐在一旁，几次想要插手帮忙，但却又担心自己巨大的体型和生疏的动会给药研他们造成妨碍，神情不由得愈加严肃。

想了想，他看下另一侧的歌仙兼定：“因为吾之过错才造成了主人如今的情况，吾想为主人做一次祈祷。”

“请不必自责，太郎殿。”

歌仙不赞同的摇摇头。

这件事称不上是谁的错误，正如时之政府的回应里所说的那样，这是新建本丸内经常会发生的错误。主公没有及时察觉到自己的能力界限，身为近侍的他也没有做到尽力劝导之职，太郎太刀在其中反而是最无辜的。

“……而且，祈祷一事中消耗的也是主公的灵力。”

沉默了半响，太郎太刀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窗外拂进来的清风好像都在房间内被静止了。

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是夏初。

夏初现在的状况很奇怪。他知道自己此时因灵力透支而陷入了昏迷，可他的意识却可以在本丸中随意游走，能看到被他最后一个召唤出来的太郎太刀抿紧的嘴角，也能看到高空雨云后的太阳散发出的熠熠光辉；能感受到庭院池塘中的灵力被莲花丝丝汲取的细微动静，也能感受到连绵远山间因灵力潮涌而刮起的呼啸山风。

虽然这一切都是黑白而模糊的，但夏初已经很满意了——就在他刚觉醒意识的那一阵子，他还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灰蒙蒙的马赛克。

意识的行动飘忽而随意，夏初好一会儿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动。

在自己的身体旁边晃了两圈，确定歌仙他们都看不到自己，他玩心大起的从敞开的窗口处一跃而下，幽魂似的在建筑内外游走了一遍。

夏初没法接触到实体的物质，也没法靠近身周散发着灵光的付丧神们，但他可以操纵无处不在的灵力，可以让庭院外的万叶樱秃出一个漂亮的造型，可以让池塘里的鱼头尾相接游成一个圈，可以让五虎退的小老虎们跑来跑去……感觉到为首那只小老虎卡在自己腿上的小奶牙，正沉浸在“幕后大boss”人设中的夏初被吓了一跳。

他什么时候可以接触到实物了？

最后一眼的视线落在小老虎粉嫩颜色的舌头上，夏初的意识瞬间溃散，被冥冥中的熟悉黑洞悉数吸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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