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机械天尊完章
陆家嘴的暴雨带着金属腥气，凌九天站在环球金融中心97层的观景台。脚下黄浦江翻涌着诡异的青铜色浪花，对岸霓虹广告牌上的女明星突然变成御剑飞行的古装修士。
"深红女王的源代码在39层。"慕时雨的黑伞滴落着量子态的雨水，她的旗袍金线正在重组为二进制代码。两人冲进高速电梯时，显示屏突然弹出警告：所有交易数据正在异化为上古符箓。
对冲基金办公室的电脑屏幕全部蓝屏，无数甲骨文在液晶屏上流淌。交易员们僵坐在工位上，他们的眼球变成机械义眼，嘴里不断吐出带血的区块链代码。"这是星垣界的炼器密文..."凌九天踢开挡路的办公椅，看见走廊尽头的主机房正渗出沥青状物质。
量子计算机"深红女王"的核心舱泛着血光，三米高的球形舱体表面刻满旋转的符箓。当凌九天靠近时，舱门突然裂开，伸出由数据流凝聚的青铜锁链。他翻身躲过锁链穿刺，发现那些代码锁链竟是由"乾坤"卦象组成。
"让我来！"慕时雨扯断珍珠项链，纳米级的珍珠化作算筹嵌入地面。她的旗袍突然量子化消散，露出机械骨骼构成的躯体——脊椎处延伸出的光纤神经刺入量子主机，瞳孔射出两道激光扫描核心代码。
混沌钟残片突然发出龙吟，凌九天被拉入数据洪流。他看见自己站在由股票k线构成的峡谷中，无数电子合同化作飞剑袭来。深红女王的意识体在数据云层显现，竟是身着红袍的机械道姑，手中浮尘由光纤编织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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